「欠那些動物一個奔跑的機會」屠宰場淒凌叫聲的恐懼

文、圖/《歐北來旅行觀察日記

她家附近有一個屠宰場,每次經過,就會不時聽到屠宰場傳出的淒凌叫聲,隨後傳出濃濃的惡臭,眼角餘光看到一群群的豬隻們緊縮在水泥圍好的柵欄,空氣瀰漫著說不出的恐懼。

她總是吸了一口氣,就憋著快速通過,我同樣低著頭經過了,應該是因為感受到這裡是很多生命結束的地方吧。我們平常吃的肉都是從這樣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工廠中出來的。

在印度的時候我們幾乎都是吃素,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理由,因為在印度教把牛被視為聖獸,回教又把豬視為不潔的動物,所以7、80%的餐廳皆為素食,我們也入境隨俗,吃久了也覺得不吃肉好像也沒差。

「原本想說以後就吃素了吧」,她跟我說。「但在台灣外食的選擇大部分是葷食,跟朋友聚餐時如果你一個人吃素,又感覺格格不入」環境真的影響我們的很多生活習慣與決定。

那天在朋友的轉貼下看到一個影片" happy Cows ",裡面描述許多奶牛的一生都奉獻給人類,忍受在狹小的空間擠奶,當牠們年紀大了,牛奶的產量不如以往,便會因為繼續養育的成本太過昂貴遭到宰殺。

原本德國近郊某個農場的25頭牛也將遭遇相同的命運,但主人後來因為感念牠們的貢獻,決定改變作法,在漫長的冬天過去後,把被囚禁很久的牛兒放出去,讓牠們在草地上度過晚年。影片裡沒有任何血腥、訴說人類有多殘忍的畫面,但接下來的內容卻讓當時的我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
那些曾失去自由的牛兒們在見到久違的草地後狂奔,過去我從沒想像過那麼壯碩的牛也可以像狗狗一樣輕盈的奔跑,前腳隨著後腳躍動好像在跳舞,牠們沒辦法告訴人類自己現在很快樂,但你一定可以感受的到。

當我們可以躺在草地上,在太陽底下做日光浴,享受著微風,輕輕咬下一口被包裝為「小確幸」的漢堡,和喝下一口牠們用盡一生被囚禁所換來的牛奶……是如此的理所當然,付了錢,這些生命本該注定為了供給我們食物而活著,而這些還在行銷手法的包裝之下成為某種幸福精神,我們幾乎在媒體廣告的過濾後連這樣的自覺都消失了。

「所有看過這些動物在原野上盡情奔跑的人,都應該問自己:可曾找到同樣那份對生命的渴望,今天我們在那些重獲自由的牛兒上都看到了 and some day you have to give back something to animals.」

我想我們都欠那些未曾享受過奔跑滋味的動物們一個奔跑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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